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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分类的存档

想玩的东西太多

2009年5月20日 没有评论

想玩的东西太多,怕忘了,简单汇总一下。

一些疑难杂症,急需凑点时间学会:

怎么备份恢复SQL数据库
JavaService的使用和设置

需要花钱的:

数码单反,奥林巴斯的E620
EEE BOX 204
IPHONE或者支持WIFI的手机
笔记本的风扇也出问题了
洗一些游戏电影的图片的照片来装饰书架
抓个壮丁帮我从国内再寄一批书过来
战锤?

不用花钱的:

WII手柄连接PC,Sensor Bar改装成USB接口
给鱼人机枪兵线条画上色
多做一些纸工来装饰书架
PHPEclipse环境搭建
完善WordPress的TwitterTools插件(想到应该想Plurk那样有个图来显示Twitter的进度,应该更有趣,不能忘了)
Java蓝牙编程,WII控制器的C#编程
想了很久的做一个管理电影的Java程序
XNA开发一个坦克大战,或者俄罗斯方块,利用开源项目。
玩一下SQLite,MING等等PHP的插件

 

忙死了。做宅男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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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生活, 电玩, 电脑, 读书 标签:

冰与火之歌:第一卷第73章,丹妮莉丝

2009年5月16日 没有评论

从GRRM博客上看到这幅

贴出这一章,完全是因为在乔治.R.R.马丁的博客上看到了这张图,这张图是一张明信片或者是日历,由GRRM签名以后或者卖或者送给读者。想到GRRM这么大年纪了,收藏个签名不错,说不定马上增值;不过还是作为冰与火之歌的Fans,这种霉话不应该说,这个故事不写完,就是读者的最大的损失。点击这个图看到比较大幅的画,其实也不大。没有全文度过这个故事第一卷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张画的。每张画都需要背景故事才能感动人。

此地遍野红沙,四下死寂,干枯焦裂,木柴难寻。

她手下的人带回纠结的绵木、紫灌木以及束束褐草。他们还找来两棵生得最直的树,砍下树枝,剥去树皮,然后将之劈开,把所得木柴堆成方形,中间放满稻草、灌木、树皮屑和干草。拉卡洛从剩下的小马群里挑了一头骏马,虽然比不上卓戈卡奥的赤红坐骑,但世间原本就少有与之匹敌的畜生。阿戈把它牵到木柴堆成的方形中间,喂它吃了一颗干瘪的苹果,然后照它面门一斧砍去,利落地把它放倒。

弥丽·马兹·笃尔手脚被缚,站在漫漫烟尘中,睁大那双黑眼,不安地看着这一切。“杀马是不够的,”她告诉丹妮,“血液本身没有力量,你既不懂魔咒的语言,更没有寻求这种语言的智慧。你以为血魔法是小孩子玩的把戏?你称呼我为‘巫魔女’,仿佛那是个诅咒,但它真正的意思其实是‘智慧’。你只是个年幼无知的孩子,无论你打算做什么,都注定不会成功。为我松绑,我会帮你。”

“我听够了巫魔女的废话。”丹妮对乔戈说。他取出鞭子交给她,在那之后,女祭司沉默了。

他们拿柴薪在马尸上堆起一座平台,用上了小树的主干、大树的枝桠,以及所有能找到的最粗最直的枝条。他们将木柴从东摆到西,象征日升到日落,然后在平台上放置卓戈卡奥的宝物:他的大帐篷、他的彩绘背心、他的马鞍和缰绳、他成年时父亲所赠的马鞭、他那把曾击杀奥戈卡奥父子的亚拉克弯刀,还有他巨大的龙骨长弓。阿戈原本要把卓戈的血盟卫赠与丹妮作新娘礼的武器也放上去,却被她阻止。“那些是我的东西,”她对他说,“我要留着。”卡奥的宝物上又铺了一层灌木枝条,然后放上几捆干草。

太阳逐渐朝天顶爬去,乔拉·莫尔蒙爵士把她拉到一边。“公主殿下……”他开口。

“你为何如此称呼我?”丹妮质问他,“我哥哥韦赛里斯从前是你的国王,不是吗?”

“是的,小姐。”

“如今韦赛里斯死了,我就是他的继承人,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最后血脉,过去属于他的东西,现在都是我的。”

“是……女王陛下。”乔拉爵士说着单膝跪下。“丹妮莉丝,我的剑是您的,我的心也是您的——而在过去,我这颗心却不曾属于您哥哥。我仅是一介骑士,遭遇放逐,身无长物,但我求求您,听我说。让卓戈卡奥去罢,你绝不会孤身一人。我向你保证,除非你自愿,否则谁都别想带你回维斯·多斯拉克,你无须加入多希卡林。跟我走吧,我们去东方,去夷地、魁尔斯、玉海和阴影之地旁的亚夏,我们将会看到前所未见的奇观,啜饮天上诸神赐予我们的玉露琼浆。我求求您,卡丽熙,我知道您的打算,但请您千万别这么做,千万不要啊。”

“我必须这么做,”丹妮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爱怜而哀伤地轻抚他的脸颊,“你不了解。”

“不,我了解您深爱着他,”乔拉爵士的声音里充满绝望。“过去,我也深爱着我的妻子,但我并不曾与她生死相随。您是我的女王,我的剑是您的,但你若要爬上卓戈的火葬台,休想叫我袖手旁观,我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火焚烧。”

“你怕的就是这个?”丹妮轻轻地吻了他宽阔的额头。“好爵士,我没有孩子气到那种地步啊。”

“你不会陪他殉死?女王陛下,您发誓不会这么做?”

“我发誓。”她用七大王国——那些照理归她统治的国度——的通用语答道。

平台的第三层用跟手指一般粗细的树枝搭成,上面铺满干叶和枯枝。他们将枝叶从北摆到南,象征玄冰到烈火,最后把柔软的枕头和丝被堆在最上,积得老高。等到一切备妥,太阳已经渐渐西沉。丹妮将所剩无几、尚不满一百的多斯拉克人召集到身边。当年伊耿扬帆出征时,最初又带了多少人呢?她不禁好奇地想。多少都没有关系。

“你们将是我的卡拉萨。”她对他们说,“在你们当中,我看到了奴隶的脸庞,首先,我放你们自由。取下你们的奴隶项圈吧,如果你们要走,没人会加以阻止,但如果你们选择留下,你们将彼此成为兄弟姐妹、男女夫妻。”一双双黑眼睛看着她,充满戒心,面无表情。“在这里,我更看到幼儿、妇女和满是皱纹的老人的脸孔。昨天我尚为幼儿,今夕我已成为女人,明日我便将衰老。我告诉你们中每一个:把你们的双手和你们的心灵交给我,这里永远有你们的一席之地。”她转身面对自己卡斯部众的三名年轻战士。“乔戈,这把银柄长鞭是我的新娘礼,在此我把它送给你,并任命你为寇,同时要求你宣誓成为吾血之血,与我同生共死,并肩作战,保护我免于危难。”

乔戈从她手中接过鞭子,脸上却满是困惑。“卡丽熙,”他有些犹豫地说,“这事不成的。当女人的血盟卫,会令我感到羞耻的。”

“阿戈,”丹妮唤道,不理会乔戈的话。如果我回头,一切就都完了。“这把龙骨长弓是我的新娘礼,在此我把它送给你,”那把双弧龙弓,雕工精细,乌黑发亮,立起来比她还高。“我也任命你为寇,同时要求你宣誓成为吾血之血,与我同生共死,并肩作战,保护我免于危难。”

阿戈垂下眼睛,接受了那把弓。“我无法宣誓。只有男人才能领导卡拉萨,或是任命别人为寇。”

“拉卡洛,”丹妮不理会他的拒绝。“这把亚拉克巨弯刀是我的新娘礼,它的刀鞘和刀身都镶上了金线,在此我把它送给你,并任命你为寇,同时要求你成为吾血之血,与我同生共死,并肩作战,保护我免于危难。”

“您是卡丽熙,”拉卡洛说罢接过亚拉克弯刀。“我将与您并肩骑到圣母山下的维斯·多斯拉克,保护您免于危难,直到您加入多希卡林的老妪。除此之外,我无法作任何承诺。”

她冷静地点点头,仿佛压根儿没听见他的回答,然后她转身面对她的最后一名武士。“乔拉·莫尔蒙爵士,”她说,“你是追随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忠勇的骑士,我虽无新娘礼相赠,但我向你发誓,有朝一日,你将会从我手中得到一把举世无双的长剑,它将由真龙打造,以瓦雷利亚钢铸成。我也要求你宣誓效忠。”

“女王陛下,我的命是您的,”乔拉骑士说着单膝跪下,将佩剑放在她脚边。“我宣誓为您效力,奉行您一切旨意,牺牲性命,再所不辞。”

“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

“我将谨记你的誓言,希望你永不后悔。”丹妮扶他起身,然后垫起脚尖,轻柔地在骑士唇上印下一吻。“你是我第一个女王铁卫。”

她进帐时,感觉整个卡拉萨都在注目她。多斯拉克人窃窃私语,睁着杏仁形的黑眼睛,用眼角余光怪异地打量她。他们一定以为我疯了,丹妮明白,或许我真疯了,究竟是不是这样,很快就能揭晓。如果我回头,一切就都完了。

伊丽搀她进入浴缸,洗澡水烫得吓人,但丹妮既未退缩,也未吭声。她喜欢这种热,让她有干净的感觉。姬琪在水里洒了香油,那是她在维斯·多斯拉克的市集里收的礼物,此刻帐篷里蒸汽四溢,馨香弥漫。多莉亚为她洗净头发,把纠缠打结的地方都梳理柔顺,伊丽则替她刷背。丹妮阖上双眼,任香气和暖意裹住全身。她可以感觉热气渗进双腿间的酸痛,当热气进入体内时,她禁不住颤抖,接着,所有的疼痛和僵硬似乎都随之融化,令她飘飘欲仙。

沐浴干净后,女仆扶她走出浴缸。伊丽和姬琪为她擦干身体,多莉亚则为她梳整头发,将她一头长发梳成银色瀑布,流泻到后背。她们为她抹上辛香花和肉桂:双腕、耳后、肿胀的乳头各轻触一点,最后抹在下体。伊丽的手指轻轻滑过细部,冰凉而温柔,有如爱人的吻。

在这之后,丹妮把她们都遣走,亲自帮卓戈卡奥准备前往夜晚国度的最后一趟旅程。她洗净他的身体,梳理他的头发,并为之搽上香油。她最后一次伸手滑过他的头发,感觉到它们的重量,想起新婚当晚自己初次碰触的情景。他的头发从未修剪,有多少死者有如此殊荣呢?她把脸深埋其中,吸进发油朦胧的芳香。他闻起来有青草和大地的感觉,有轻烟、精液和骏马的气息,他闻起来有卓戈的味道。我生命中的太阳,请你原谅我,她想,原谅我所做的一切,以及我必须做的一切。我的星星,我付出了代价,可这个代价实在太高、太高了……

丹妮为他扎起发辫,把银环穿上他的胡子,又把铃铛一个个系在他发梢。这么多铃铛,其中有金、银,还有青铜,这些铃铛将向他的敌人宣告他的到来,令他们胆怯害怕。她为他穿上马鬃绑腿和高统长靴,在他腰间系上一条满是金银奖牌的沉重皮带。最后,她为他穿上彩绘背心,遮住胸膛的伤疤,这背心虽然老旧褪色,却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至于自己,她选了一件宽松的沙丝长裤,一双绑到膝盖的凉鞋,以及和卓戈穿的相似的背心。

当她召唤他们来把卓戈的遗体搬到火葬台上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乔戈和阿戈抬着他走出帐篷,多斯拉克人在旁静默地观看。丹妮走在他们之后。他们让他躺在自己的枕头和丝被上,头朝遥远东北的圣母山。

“拿油来。”她一声令下,他们便抱来那一罐罐香油,浇淋在火葬堆上,浸湿了丝被、树枝和捆捆干草,渗进下面的木柴,空气中弥漫着香气。“把我的蛋也拿来。”丹妮吩咐女仆,声音里的某种东西促使她们拔腿就跑。

乔拉爵士抓住她的臂膀。“女王陛下,卓戈在夜晚的国度是用不着龙蛋的,不如拿到亚夏去卖了,只需卖一颗,我们便足以买下一艘大船,返回自由贸易城邦。而卖掉三颗所换来的财富,够您一辈子享用不尽。”

“他送我这些蛋,不是要我拿去卖的。”丹妮告诉他。

她爬上火葬堆,亲自将龙蛋放置于她的日和星身边。黑色的放在他心上,用手掌按住;绿色的放在他头旁,用发辫卷起;乳白和金黄相间的那颗则放在他双腿之间。随后,丹妮最后一次与他吻别,尝到他嘴唇上香精的甜蜜。

从火葬台上爬下来时,她注意到弥丽·马兹·笃尔注视着自己。“你疯了。”女祭司嘶声道。

“疯狂与智慧,真有那么大差别吗?”丹妮问,“乔拉爵士,将这巫魔女绑上火葬台。”

“绑上火……不,女王陛下,请您听我说……”

“照我的话去做,”看他依旧犹豫不决,终于燃起了她的熊熊怒火。“你不是宣誓奉行我的意旨,至死不渝么?拉卡洛,你来帮他。”

于是女祭司被他俩拖到卓戈卡奥的火葬台上,跟他的宝物绑在一起。她没有叫喊。丹妮亲自将香油倒在那女人头上。“我感谢你,弥丽·马兹·笃尔,”她说,“感谢你教会我的一切。”

“你绝不会听见我的哀嚎。”弥丽回答。香油从她的发际流下,渗进衣服。

“ 不,我会的,”丹妮说,“但我要的不是你的哀嚎,而是你的生命。我记得你曾对我说:惟有死亡方能换取生命。”弥丽·马兹·笃尔张口欲言,但最后还是没有答话。丹妮步下火葬台,发现巫魔女那双平板黑眼里的轻蔑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近似恐惧的神色。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太阳落幕,群星现身。

每当马王死去,他的坐骑也会被杀陪葬,如此他才可以骑乘骏马,昂然进入夜晚的国度。当他们的遗体在苍天之下火葬时,卡奥将骑着烈焰熊熊的炎马,腾越而出,化为天际的星斗。遗体燃烧得越旺,他在黑暗中的星宿就越是熠熠发光。

第一个发现的是乔戈。“在那里。”他压低声音说。丹妮朝他指的方向望去,低低的东方天际,有一颗红色的彗星,那是血的红色,火的红色,拖着龙的尾巴。她无法要求比这更强的征兆了。

丹妮从阿戈手中接过火把,插进柴堆。香油立即起火燃烧,细枝和干草只隔了一个心跳的瞬间也马上跟进。细小的火苗从柴堆各处窜出,有如动作迅捷的红鼠,滑过油层,从树皮跃到枝干,再跳上叶子。一股热气从火中升腾,朝她迎面扑来,轻柔而突兀,恍如爱人的呼息,但几秒之后,就热得令人难以忍受了。丹妮向后退去,木柴哔啪作响,声音越来越大,弥丽·马兹·笃尔开始用高亢尖锐的声音歌唱。火焰时而盘旋,时而扭动,彼此竟相追逐,朝台顶节节攀升。空气也仿佛因高热而液化,在暮色中闪闪发亮。丹妮听见柴薪爆裂,烈焰淹没了弥丽·马兹·笃尔,她的歌声变得更嘹亮、更尖锐……然后她突然喘了口气,再喘一口、一口,接着歌声成了颤抖的嚎啕,尖细高亢,充满痛苦。

火焰烧到了卓戈,很快将他团团围住。他的衣服着了火,刹那间,卡奥仿佛穿着翻飞的橙色丝衣,身上冒出缕缕灰烟。丹妮张大了嘴巴,这才发现自己早已屏住呼吸。正如乔拉爵士所担心的,她心中的一部分只想冲进烈焰,请求他宽恕自己,最后一次进到自己体内。火熔肌肤,只余枯骨,长相厮守,直到永远。

她闻到人肉烧熟的味道,这与营火上烤马肉的气息并无二致。在渐渐深沉的暮色里,火葬台宛如一只咆哮的巨兽,盖过了弥丽·马兹·笃尔微弱的惨叫,吐出长长的火舌,舔噬夜空的肚腹。烟雾愈加浓密,多斯拉克人一边咳嗽,一边纷纷后退。橙色的巨焰鼓起炼狱的强风,将附近的旗帜吹得啪哒作响,木柴嘶声爆裂,发光的余烬自烟幕中升起,朝无边的黑夜飘去,仿若千百只新生的萤火虫。烈焰高升,挥动着巨大而火红的翅膀,逼得多斯拉克人节节退后,连莫尔蒙也走避开来,只有丹妮纹丝不动。她是真龙传人,体内有熊熊烈焰。

早在很久以前,她便已察觉了真相,只是当时的火盆不够热,丹妮一边想,一边朝大火走近一步。焰火在她面前蠕动,活如婚礼当天的女舞者,旋转着,高歌着,舞动着她们红橙黄三色的头纱。它们模样虽然骇人,形体却随着高热展现生机,显得异常美丽。丹妮张开双臂,迎向它们,她的皮肤泛红发光。这也像一场婚礼啊,她心想。弥丽·马兹·笃尔已经安静下来。女祭司当她是小孩子,但孩子是会成长,会学习的。

丹妮再踏前一步,感觉到沙土的高热透过凉鞋底传到脚掌。汗水流过她的大腿,如河流一样自她双颊奔泻而下,那里本是她流干泪水的地方。乔拉爵士在背后喊她,但他已经不重要了,惟一要紧的是火。火焰是如此美丽,她此生没见过比这更漂亮的事物,每一簇火,都像身穿红橙黄三色袍子,肩披飘舞冒烟长斗篷的巫师。她看见鲜红的火狮、金黄的巨蛇和淡蓝火苗组成的独角兽,她看见鱼、狐狸和怪物,看见狼、鲜丽的飞乌和繁花的大树,一个比一个漂亮。最后,她看见一匹浓烟绘成的灰骏马,飞扬的马鬃是一团发光的蓝火。是的,吾爱,我的日和星,是的,上马吧,勇敢地骑马前行吧。

她的背心开始冒烟,丹妮把它脱开,任它落到地面,彩绘皮革立即爆出朵朵红焰。她朝火再迈一步,双乳暴露,火焰炙烤下,奶水如溪流般从她红润肿胀的乳头流下。就是现在,她明白,就是现在。刹那间,她瞥见卓戈卡奥正在她前方,骑着那匹烟灰骏马,手握火焰长鞭。他朝她微笑,只听嘶的一声,长鞭如蛇般朝火葬台窜去。

喀啦,声音好似顽石挣裂。由木柴、细枝和干草搭建而成的平台开始摇晃,向内倒塌。燃烧的碎木片散落在她身旁,丹妮沐浴在一片灰烬和火星之中。某个不知名的东西轰隆滚落,弹跳之后掉在她脚边:那是一颗有弧度的石头,乳白色中有金黄纹路,正裂开冒烟。火势轰隆震天,隔着崩塌的烈焰,丹妮隐约听见妇女的尖叫和孩童惊奇的呼喊。

惟有死亡方能换取生命。

喀啦,尖声轰隆有如雷霆。火葬台再度摇晃,浓烟卷起,在她周围旋绕,烈焰烧至中心,干柴纷纷爆裂。她听见马儿的惊叫,听见多斯拉克人惊恐的叫喊,听见乔拉爵士唤着她的名字,不停咒骂。不,她想吼回去,不,我亲爱的好骑士,毋需为我担心。你可知道?火焰本属于我,我是风暴降生丹妮莉丝,龙的女儿,龙的新娘,龙的母亲,你难道看不到吗?你难道听不见吗?随着一柱高达三十尺的擎天烈焰和浓烟,火葬台终于彻底崩塌,朝她四周坍倒下来。丹妮毫不畏惧地向前走去,走进火焰风暴,呼唤她的孩子。

喀啦,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

当火焰终于熄灭,地面稍稍冷却之后,乔拉·莫尔蒙爵士在一片灰烬之中找到了她。在她身旁,尽是焦黑的木炭和发光的火烬,以及男人、女人和骏马烧焦的骨头。她浑身赤裸,覆盖烟灰,华裳全成灰屑,美丽的头发也焚烧殆尽……但她本人却安然无恙。

那只乳白和金黄相间的龙吸吮着她的左乳,青铜与碧绿的那只吸着右乳,她用双手环抱着它们。黑红相间的那只龙垂挂在她肩头,用长长而蜿蜒的脖子缠绕着她的下巴。当它看到乔拉,便抬起头,睁大亮红如炭的眼睛盯着他。

骑士一言不发地跪下,她的卡斯部众也跟上来。乔戈头一个将亚拉克弯刀放在她脚边。“吾血之血,”他喃喃道,将脸贴近冒烟的地面。“吾血之血,”她听见阿戈应和。“吾血之血,”拉卡洛叫道。

在他们之后,她的女仆们也来了,接着是其他的多斯拉克人,不论男女老幼,丹妮只需看看他们的眼睛,便知他们已经臣服于她,今日如此,明日亦然,直到永远,不是惧于卓戈威势的臣服,而是打从心底的心悦诚服。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站起身来,她的黑龙嘶地一声从口鼻吐出几缕白烟,另外的两只也同时松开她的乳头,齐声加入它的怒吼。它们张开半透明的翅膀,拍打空气。

于是,龙族齐声高鸣的乐音响彻夜空,数百年来,这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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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浴血 (原《冰与火之歌》第三部第六十四章 琼恩)

2009年5月7日 没有评论

翻译者:龙骑士城堡的ccxx。原帖链接失效了,从其他地方Google出来的。

他梦见他又回到了临冬城的墓穴,在那些石制国王的王座之间跛行。在他经过的时候,国王们灰色的花岗石眼睛凝望着他,他们灰色的花岗石手指紧握着膝盖上平躺着的生锈长剑的剑柄。你不是史塔克家的人,他听到国王们透过厚重的花岗岩低吼着。这里没有你的位置。快离开。他走进了更深的黑暗中。“父亲?”他喊道。“ 布兰?瑞肯?”没有人回应。
一阵寒风在他后颈掠过。“叔叔”他喊道。“班扬叔叔?父亲?求求你,父亲,帮帮我。”在墓室之上传来了鼓声。他们在大厅里欢宴,但是我在那儿并不受欢迎。我不是史塔克家的人,在这里没有我的位置。他的拐杖滑落他跪到在地上。墓室变的更加黑暗了。突然有光亮在某处闪现。“耶格蕊特(注1)?”他低语着“请原谅我。”不过他发现那只是一匹冰原狼,灰白以至于苍白,沾满了血痕,在黑暗中闪动的金黄色大眼睛里流露着悲伤……

黑暗的房间,还有身下的硬床。他在他自己的床上,他开始清醒了过来,他在熊老的卧室下方的侍从室里属于他自己的床上。按理说这应该为他带来安眠。但是尽管盖上了厚重的毛皮,他仍然觉得冷。在他们向北方巡逻之前,白灵睡在他身边,在寒夜中总是散发着暖意。在荒野中耶格蕊特睡在他身边。但是他们现在都不在了,他火葬了耶格蕊特,他知道那是她的愿望,但是白灵呢……你在那里?他死了吗,正如梦中墓穴里染血的狼?但是梦中的狼是灰色的,不是雪白的。灰色的,就象布兰的狼。瑟尔魔们(注2)在皇后之冠附近猎杀到了他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布兰可以说失去了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

在号角响起的时候琼恩正开始努力挣脱纷乱的思绪。
冬之号角(注3),他想,仍然沉浸在噩梦带来的混乱中。不过曼斯没有找到乔拉莫的号角,所以这决不可能。第二声号角接踵而来,象第一次一样绵长而深重。必须立即起床登上长城,他意识到,但是做起来好难哦……
他推开盖在身上的毛皮坐了起来。腿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应该可以站起来。为了抵御寒冷。他是穿着衣服和裤子睡觉的,所以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只是穿上鞋、罩上皮甲和盔甲以及披上斗篷。号角声再一次响起,两阵绵长的号角声,他把长爪背在背上,拄着拐杖蹒跚着走下了楼梯。
外面一团漆黑,阴暗的天幕下充斥着刺骨的寒意。他的黑衣弟兄们正从堡垒和塔楼中蜂拥而出,一边系着剑一边走向长城。琼恩试图认出派普和葛兰,但是却没有发现他们。也许他们中的一位正是那个吹响号角的哨兵。这一定是曼斯,他认定。他终于来了。太好了。
我们将与他大战一场,然后我们就可以安心休息了。不管是生是死,我们都可以安心休息了。
原来的阶梯已经化为了长城下一片广大的由碎木和碎冰组成的瓦砾场。人们只能靠绞盘牵拉笼子登上长城,不过笼子一次只能装十个人,等琼恩到的时候笼子已经升上去了。他只能等待它再回来。还有其他人和他一起等待:萨丁、穆利、闲靴、卡格斯,还有长着兔牙的金头发哈瑞斯,每个人都叫他马儿,因为他曾是鼹鼠镇的一个马馆,不过他也是镇上留在黑城堡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其他的人逃回了他们的田地和小屋,或者回到了他们那些位于地下的妓院的床上听天由命。只有马儿梦想着穿上黑衣,真是一个长着兔牙的大笨蛋。妓女泽也还在,上次战斗中她的十字弓用的很出色。诺伊还留下了三个孤儿,他们的父亲都在阶梯上阵亡了
他们都很年轻——九岁的和八岁的还有个五岁的——不过似乎没有别的人愿意关照他们。
在他们等待笼子回来的时候,克莱达斯为他们送来了温好的酒,同时三根手指的哈布也带来了大块的黑面包。琼恩拿了一片啃了起来。
“这是曼斯*雷德吗?”萨丁紧张的问。
“希望如此。”在黑暗中还有比野人更可怕的东西存在。琼恩回忆起当他们身处先民之拳上的雪地之中时野人国王所说的话。当死者横行,城墙,栏栅和利剑都将变得豪无意义。
你不能与死者对抗,琼恩*雪诺,没有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有我了解的一半那样清楚。只是想到这就让琼恩觉得似乎寒风都变的更加刺骨了。还好笼子最后叮当着下到了地面,在长长的铁索尾端摇摆着,大家静静的挤进去关上了门。
穆利将连着钟铃的绳子拉了三下。不一会儿笼子开始上升了,起初还突兀地摇晃着,不久就变的平稳多了。没有任何人说话。到了顶上笼子摇向一边让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出来。马儿伸出一只手帮助琼恩跳上冰面。他只觉得寒风如重拳袭来不由的牙齿打颤。在长城顶上,人们已经用比人高的杆子撑起了一列钢盆,里面生起了熊熊大火。寒风如锋利的匕首戳刺和搅动着火焰,这些苍白的橙色光亮在不断摇曳着。一束束的箭头,弩尖、长矛还有蝎子箭到处都是。岩石堆了十英尺高,装着沥青和灯油的大木桶在旁边派成一列。波文*马尔锡除了人以外在每件东西上都给黑城堡留下了充足的供应。寒风拍打着城垛上那些手执长矛的稻草哨兵的黑色斗篷。“我希望别是他们中的一个吹响了号角,”琼恩跛行在唐纳*诺伊身边评论道。
“你听到什么了吗?”诺伊问。
风声,马嘶声,但是还有别的什么。“一只猛犸象,”琼恩说“那是一只猛犸象。”
兵器匠扁平宽大的鼻子里的呼出的气体结成了霜。长城以北是一片无尽的黑暗。琼恩可以辨认出在远方的树林里闪烁着移动的红光。这是曼斯,就象太阳升起一样明显。异鬼从不点燃火把。
“我们看不到他们,该怎样和他们作战呢?”马儿问道。
唐纳*诺伊走向波文*马尔锡修复的那两台巨大的投石机。“让它带给我光明!”他咆哮道。
成桶的沥青被塞入投石器然后被火把点燃。风鼓动着火势让火狂暴起来。“放!”诺伊吼叫着。随着平衡臂的下落,投掷臂砰的一声撞在了横木上,而那些燃烧着的沥青便在黑暗中翻滚着飞了出去,散发出奇异的摇曳的亮光照亮了经过的地面。琼恩在这片微光中瞥见了猛犸象们沉重的脚步,不过亮光很快就掠过了那儿。一打,也许更多。木桶砸在地面然后爆裂。人们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喇叭声,还有一个巨人用旧语言在咆哮着什么,他的声音如同一声来自远古的轰雷让琼恩感到脊梁颤动。
“继续!”诺伊呼叫着,然后投石机再一次装填完毕。接着又是两桶燃烧着的沥青穿过黑暗落入了敌人之中。这一次一桶沥青击中了一棵死去的大树,并将它点燃。那不是一打猛犸象,琼恩发现,那有上百只。
他缓缓的走近城墙的边缘。小心,他提醒自己,这里实在太高了。哨兵红发阿林再一次的吹起了他的号角,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但是这一次野人们回应了,不是用一只号角而是成打,夹杂着无数的笛声和鼓声。我们终于来了,他们似乎在宣称,我们要摧毁你们的城墙,抢走你们的土地还要占有你们的女儿。风在嚎叫,投石机吱吱作响然后发出砰然的重击声,木桶飞入夜空。在巨人和猛犸象的身后,琼恩看到野人们手执斧头和弓箭涌向长城。那是二十个还是二万?在黑暗中一切都无从分辩。这是盲人之间的战斗,唯一的区别是曼斯比我们多出成千上万的人可以牺牲。
“城门!”派普惊叫着“他们的目标是城门!”
按常理论长城过于庞大以至于几乎无法攻克:高得让一切云梯和攻城塔都无能为力,厚到可以制止任何的攻城锤。没有发石器可以掷出能破坏城墙的巨石,而且如果你试图烧毁城墙,很快融掉的雪就会熄灭掉火焰。你不能象人们在灰水望所作的那样爬上去,除非你既强壮、身材又好而且手脚灵便,即使这样你也可能只是落个贾拉的下场,摔落下来被一棵树刺穿。他们必须攻打城门,否则便永不能通过长城。但是那道城门只是冰墙中的一条弯曲的隧道,可以说是七国里最小的一道城门,黑衣兄弟们在里面行走时都只能排成一列。通道里面有三道铁栏栅的门,每一道都上了锁并紧绑上铁链,守卫可以通过其间的杀人孔道来保卫它。最外面的门是一块九英寸厚的老橡木,还镶上了钢钉,同样难以击破。不过曼斯有猛犸象,他提醒自己,还有巨人
“这下面一定很冷,”诺伊说。“我们给他们一点温暖如何,小子们?”一打装满灯油的罐子正排列在城墙的边缘。派普走上前去用火把将它们通通点燃。畸形的欧文紧跟着将它们一个个的推下了城墙边。罐子带着旋转的黄白色火舌落了下去。当最后一个罐子落下去之后,葛兰踢开沥青桶的木楔让沥青从城墙边辘辘地流了下去。下方的声音变成了呼喊和尖叫,对他们的耳朵来说,这算真是甜美的音乐。
然而鼓声仍旧如波浪一般传来,投石机抖动后砰然重击而出,皮制的风笛发出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仿佛是奇异的烈鸟的歌唱。塞勒达修士同样在唱赞歌,不过他的声音震颤并且还因为喝多了酒而变的粗重。
温柔的母亲(注4),慈悲的圣灵,请从战火中拯救我们的孩子,我们向你祈祷,放下无情的利剑和飞矢,让人们懂得……
唐纳*诺伊在他身边打转。“这里的任何人如果放下他的剑,我将会一脚踢在他肥大的屁股上把他踢下长城去……继续啊,修士。弓箭手!我们该死的弓箭手在那儿?”
“这里,”萨丁说。
“还有这里。”穆利答道。“不过我们该怎么找到目标呢?在这里就象在猪的胃里一样黑。敌人到底在那里?”
诺伊指向北方。“不停的放箭,也许你们可以碰巧射到一些。不过至少你们可以让他们感到烦恼。”他望着围绕在他身边的这些被火光照亮的脸庞。“我需要两个弓手和两个矛手来和我一同守住隧道,如果他们击碎城门闯进来的话。”十多个人走上前,然后武器匠挑出了四个。“琼恩,在我回来之前长城是你的了。”
片刻之间琼恩认为他听错了。这意味着诺伊让他负责指挥长城上的防守。“大人?”
“大人?我只是一名铁匠。我说过了,长城现在是你的了。”
这里有比我年长的人,琼恩想辩解,更好的人选。我还象夏天的芳草一样软弱。我身上有伤,而且还被控开小差。他的嘴干的发苦。“是,”他勉强答道。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琼恩*雪诺觉得自己如在梦中。他的弓箭手们在稻草做的士兵之间,用半僵硬的手臂拉动着长弓和十字弓,向看不见的敌人倾泻出成百的箭矢。不时地有一支野人放的箭射回来与之回应。他派人使用了较小的弹弓器,把一片片有巨人的拳头般大小的参差不起的石子散射入夜空中,但是黑暗吞噬了它们就如同人们咽下一把干果。猛犸象们阴沉的叫唤着,陌生的声调复述着陌生的语言。塞勒达修士祈祷黎明到来的声音满是酒意,声音大得使琼恩几乎想把他从城墙边踢下去。他们听到脚下一只猛犸象垂死的呻吟,还看见另一只着火的猛犸象在树林里横冲直撞,践踏着人和树。风越来越刺骨。哈布乘笼子上来给他们端来了一杯杯洋葱肉汤,接着欧文和克莱达斯把杯子端到了弓箭手们身边,这样他们才可以在放箭的间隙时喝上一口。泽也拿上一把弩站在了他们之间。一小时接一小时的装填和发射让右手边那座投石机的绳索开始松弛了,前面的平衡臂猛然断裂,同时扳倒了后方的投掷臂并让它砸在地上成了碎片。左手边的投石机仍旧发射着,不过野人们很快便学会了如何避开它的杀伤范围。
我们需要二十座投石机,而不只是两座,而且它们应当装在撬板和绞盘上使我们能够移动它们。这是无用的妄想。他想再增加一千名战士,也许还要几条龙。
唐纳*诺伊没有回来,下去保卫那条又冷又黑的隧道的那几个人都没有回来。长城现在是我的了,每当感到精力衰退的时候琼恩就这样提醒自己。他自己也拿起了一把长弓,尽管他的手指麻木、僵硬,几乎算是半冻结了。他的高烧又来了,他的腿不由自主的发抖着,疼痛如一把白热的匕首贯穿了他。再放一箭,我就可以安静的休息了,他告诉自己,不下五十次地告诉自己。每当他的箭放完了的时候,那些鼹鼠镇的孤儿中的一位就会立即跑来为他递来新的。再放一次,我就完成了,离黎明的到来不会很长了。
当黎明最终开始来临的时候,他们之中却没有人反应过来。世界仍处在黑暗之中,但是黑色慢慢变成了灰色,某种形态开始隐隐约约在阴暗的天边浮现。琼恩弯下腰凝视着东方天际大块大块的厚重云团。他可以看到云团下面的光亮,不过也许他仍旧在做梦。他搭上了另一支箭
这时升起的太阳冲破了云团,阳光如一把把白色的长枪射在战场上。琼恩发现自己在看到这片位于长城和森林之间的半英里长的沙场时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只用了半个夜晚,这里就成了一片充满着焦黑的草梗、散落的沥青、粉碎的石头还有无数尸体的荒野。烧死的猛犸象的尸体引来了大量的乌鸦。也有巨人战死在战场上,不过在这些东西后面……
在他左边有人开始呻吟,接着他听到塞勒达修士说着,“母亲宽恕我,欧,欧,欧,欧,母亲宽恕我”
在那片森林下面似乎集中了全世界所有的野人:骑者和巨人,狼灵师和易形者,山上的蛮族,咸海的水手,冰河里的食人族,有着死人脸的洞穴蛮人,从冰封海岸来的狗拉战车,穿着镶铁鞋底的长脚人,所有这些奇怪的野人都是曼斯聚集起来攻打长城的。这里不是你们的土地,琼恩想对着他们高叫。这里没有你们的位置,快离开。他似乎听到“巨人骨”托蒙德嘲笑着他的话语。“你什么也不明白,琼恩*雪诺”耶格蕊特一定会这样说。他下意识的弯曲着他用剑的手,伸缩着手指,尽管他明白身处在这城墙上面完全用不上剑。
他的身体已经冻硬了,内里还发着高烧,突然他觉得手中的长弓是如此沉重。和马格拿的战斗是无关紧要的,他明白了,而昨晚上的战斗甚至连无关紧要都说不上,仅仅是一场侦查,一把企图在黑暗中攻敌不备的小匕首。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从来不知道他们有这么多。”萨丁说。
琼恩知道,他以前见过这些野人们,但不是这样,不是排成战斗队列。在行军中野人的队伍散开若干里格,就象许多庞大、臃肿的昆虫,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聚在一起,而现在……。
“他们来了。”有人用嘶哑的声音说。
野人战线的的正中是猛犸象们,他看到了,上百只猛犸象,手握大槌或挥舞着巨型石斧的巨人骑在它们的背上。更多的巨人跑在后面,推着一棵装上了巨大木轮的大树干冲向前来。一个撞锤,他阴沉的想。如果下面的城门还健在的话,用那东西轻轻一碰就会让它变成碎片。在巨人们的两侧是波浪般汹涌而来的身着皮甲手执着用火淬硬的长枪的骑兵,大群的步弓手,还有成百上千的挥舞着长矛、弹弓、棍棒和皮革盾牌的步兵。来自冰封海岸的骨制战车哗啦的响着在两翼推进,编成队列的巨大白狗拖着战车越过了岩石和树根。这是来自荒野的怒号,在听到皮制风笛发出的尖锐声、听到野狗们的咆哮和狂吠、听到猛犸象们粗重的鼻音,自由民们(注5)的口哨和尖叫,巨人们用旧语言的怒吼后,琼恩不由得发出了感慨。他们敲打的战鼓在冰墙中引起的回音就好象是有雷鸣在其中翻滚。
他可以感受到四周的人们的绝望。“他们一定有十万人,”萨丁嚎叫着。
“我们要怎么来阻止这么多人?”
“ 长城将阻止他们,”琼恩听见他自己说道。他转向他们然后提高声调重复了一遍。“长城将阻止他们,长城懂得保卫自己。”空洞的言辞,但他必须尽可能的向他的兄弟们复述,越多越好,因为他的兄弟们渴望听到这些。“曼斯想用人数来剥夺我们的勇气。他认为我们都是苯蛋吗?”他开始喊叫起来,他忘掉了他的腿,每个人都在静静的倾听着。“战车、骑兵、还有那些步行的蠢货……他们对站在城墙上的我们来说有什么可怕的呢?你们之中有人见过能爬墙的猛犸象吗?”他笑了,接着派普,欧文还有另外半打多的人都跟着笑了。“他们什么都不是,他们比我们这些稻草人弟兄更弱小,他们够不到我们,他们伤害不了我们,并且他们吓不倒我们,对不对?”
“对!”葛兰喊叫着。
“他们在长城下面而我们在他们上面,”琼恩说,“只要我们守住城门一刻他们就永不能通过长城。他们将永不能通过长城!!”人们全都喊叫起来,怒吼着同样的词句回应着琼恩。人们挥舞着手中的利刃和长弓,脸颊因激动而变的通红。琼恩发现卡格斯手臂上挂着号角。“兄弟,”他告诉卡格斯,“吹响战争的号角
卡格斯裂嘴笑着将号角举到了唇边,吹出了代表着野人来袭的两声绵长的号角。其他的号角紧跟着吹响起来直到长城本身似乎都开始发抖,随之而来的强烈而低沉的回音淹没了所有其他的声音。
“ 弓箭手们,”当号声停止后琼恩说,“你们瞄准推着撞锤的巨人,该死的,你们当中的每一个人。当我下令后就立即发射,但决不准先射。巨人和他们推的撞锤!!!!!我希望能在他们身边下一场浓密的箭雨,但是我们首先必须等待他们进入射程。有谁先浪费一支箭的就得爬下城墙去捡回来,听明白了吗?”
“明白,”畸形的欧文呼喊着。“我明白了,雪诺大人。”
琼恩笑了,笑的象个酒鬼或者说象个疯子,但是他的部下和他一起笑了。他发现现在战线两翼的战车和急驰的骑兵已经远远突出于中央了。野人们还没有冲过这半英里的三分之一,但是他们的战线已经散乱了。“给投石机装上蒺藜,”琼恩说道,“欧文,卡格斯,把弹弓器旋转到能打击中央的敌人的角度。蝎子,给弹弓装上火矢,听到我的命令就发射”他指着那几个鼹鼠镇的小孩。“你,你,还有你,拿好火把听候命令。”
野人们的弓箭手一边前进一边发射,他们总是先向前猛冲,然后停下,发射,随后再向前猛冲十码。他们的数量是那样惊人以至于空中完全被箭矢所笼罩,不过可悲的是全都无害的坠落了。一场浪费,琼恩想。他们的确还需要纪律。自由民们拥有的那些较小的用牛羊角和木头做的弓的射程远远及不上守夜人军团拥有的这些巨大的紫衫木长弓,而且这些野人们还试图射击在他们头顶七百英尺的人。“让他们射,”琼恩说道,“等着。保持镇静。”人们的斗篷在身后拍打着。“风正对着我们吹,这会影响我们的射程。等着。”近了,更近了。皮制的号角嚎叫着,鼓声如同雷霆,野人们的箭在空中飕飕划过随即下坠。
“拉弓!!!”琼恩举起了他自己的弓将箭拉开到了耳边。萨丁照做了,还有葛兰,畸形的欧文,闲靴,黑杰克布罗维,阿隆和艾蒙利克。泽也把她的十字弓放到了肩上。琼恩注视着撞锤慢慢逼近,猛犸象和巨人们笨拙的跟在旁边。在这儿看起来他们是那样渺小他几乎可以用一只手捏碎他们。要是我有这样大的手就好了。他们穿过杀戮战场,在轰隆着越过死去的猛犸象的躯体时惊起了成百的乌鸦。近了,更近了,直到……
“放!!!”
黑色的羽箭发出嘶嘶声飞了下去,就象带着翅膀的毒蛇。琼恩没有等着查看它们的战果,他在第一支箭射出后迅速的搭上了第二支。“搭箭!!!拉弓!!!放!!!”在这支箭射出后他又尽快的搭上了另一支“搭箭!!!拉弓!!!放!!!”一次,接着另一次。
琼恩对投石机叫喊,接着便听到吱吱的响声和砰然的重击,成百的铁蒺藜散落在空中。“弹弓,”他喊到。“蝎子,波曼,自由射击。”这时野人们的箭击中了长城,钉在了他们脚下一百英尺的地方。
又一个巨人旋转和摇晃起来。搭箭,拉弓,放。一头猛犸象转而撞向了身边的同伴,把巨人从背上摔了下来。搭箭,拉弓,放。他看见撞锤倒下了,推它的巨人们非死即伤。“用火箭,”他呼喊着。“我要烧掉那撞锤。”受伤的猛犸象的尖叫以及巨人们急促的叫喊声混杂着鼓声和笛声交织成一个可怕的乐章,不过他的弓箭手们仍旧毫不停歇的瞄准和发射,似乎他们都变得和已经死掉的迪克佛拉德一样耳聋。这些人也许曾是社会的渣滓,但是现在都是守夜人的兄弟,这就足够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永不能通过长城。
一只猛犸象开始狂暴的乱跑,用它的躯干撞开无数的野人,踩死了一个个弓箭手。琼恩再一次的拉开他的弓,对准这只野兽毛茸茸的背部射了一箭,以驱动它狂奔。在东边和西边,野人军队的两翼毫无阻碍的到达了长城脚下。不过那些战车冲过来接着又回转,骑兵们同样在奇丽的冰壁面前漫无目的的打转。“城门!”有谁呼喊着。闲靴,也许吧。“猛犸象正冲向城门!”
“火,”琼恩咆哮着。“葛兰,派普。”
葛兰把他的弓摔在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把一桶油从堆放的地方搬下来滚到了城墙边缘,派普跟着把密封着桶的塞子锤开,塞入了一段扭曲的布条,并用火吧点燃了它。他们俩一起把桶推了下去。桶下坠了一百英尺后撞上了长城,随即就爆裂了,在空中撒满了碎木块和燃烧着的脂油。这时葛兰开始把另一桶油推下高墙,接着卡格斯也推下了一桶。派普点燃了这些油桶。“打中他了!”萨丁高喊着。他的头伸得那样远使得琼恩几乎肯定他会摔下去。“打中他了,打中他了,打中他了!!!”他可以听见烈火的怒号。一个全身着火的巨人蹒跚着闯入了他的视野,随即绊倒在地翻滚起来。只见此时猛的一下城下的猛犸象们开始奔逃了,它们从烟雾和火光中狂奔而出,带着它们的恐慌撞向它们身后的同胞。接着这些猛犸象也加入了它们的行列向后狂奔,而它们身后的巨人和野人们争抢着互相走避。在不到半个心跳的时间里整个战线的中央就崩溃了。两侧的骑兵看到自己被抛下了就立即决定跟着逃跑,尽管他们还没流一滴血。甚至战车也隆隆的返回了,除了散布恐慌和制造噪音以外它们什么也没有做成。一旦他们的队列被冲散,他们就会给自己带来重创,望着四散逃亡的野人,琼恩想。战场上的鼓声已经全部沉寂下来了。你喜欢这音乐吗,曼斯?你喜欢冬恩人的妻子的滋味吗?“我们之中有谁受伤?”他问道。
“有个该死的射中了我的脚。”闲靴拔出箭头在头上挥舞。“就是这个木头小玩意儿。”
杂乱的欢呼在四处响起。泽抓住欧文,抱着他转圈,然后当着大家的面给了他一个又湿又长的吻。她也试着亲吻琼恩,但是他抓住了她的肩膀温柔而坚定的推开了她。 “不,”他说。我已经亲吻得太多了。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疲乏得无法站立,从膝盖到跨下的大腿痛得昏天黑地。他摸索起他的拐杖。
“派普,扶我登上笼子。葛兰,长城是你的了。”
“我?”葛兰说。“他?”派普说。很难分辩出他们中谁更吃惊。“但是,”葛兰结结巴巴地说,“但-但是如果野人再攻来我该怎么办?”
“阻止他们,”琼恩告诉他。
在他们乘笼子下降的时候,派普脱掉了他的头盔擦拭起他的眉尖。“结霜的臭汗。有什么比这结霜的臭汗更让人厌恶的吗?”他笑了。“神啊,我从未想过我会变的如此饥饿,我发誓,我可以吞下一整头野牛。你认为哈布会把葛兰煮给我们吗?”
但当他看到琼恩的脸色时,他的笑容冻结了。“怎么了?你的腿?“
“是的,我的腿。”琼恩应和着。即使这样简单一个回答都让他觉得吃力。
“在战斗中没伤到吧?我们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把我带到城门旁边去,”琼恩严厉的说。我需要温暖的炉火,热腾腾的饭菜,暖和的床,还要一些让我的腿不再疼痛的东西,他告诉自己。但是首先他必须去检查那条隧道、看看到底唐纳*诺伊他们发生了什么。
在与瑟尔魔的战斗之后,人们用了几乎整整一天来清理堆积在内门附近的碎冰块和破木梁。斑点头、卡格斯还有很多其他的工匠曾互相激烈争论是否该把这些残骸留下来,作为防御曼斯的另一道屏障。这就意味着要放弃隧道的防守,但是诺伊坚决拒绝了这样的想法。
只要把弓手和矛手埋伏在每道门后的杀人孔道里,一小撮坚定的黑衣人兄弟可以阻挡上百倍的野人,直到让野人们的尸体塞满隧道为止。他不打算让曼斯*雷德自由的通过这道冰壁。所以在使用了各种铲子、锄子和绳子之后,人们最后挪开了碎掉的阶梯,把内门挖了出来。
琼恩就站在这道冰凉的铁栏栅前等待派普去向伊蒙学士索要备用钥匙。
令他惊讶的是,伊蒙学士跟着派普一起回来了,克莱达斯打着灯笼站在一旁。“等我们检查完后马上跟我走,”当派普摸索着门上的铁链时老人告诉琼恩。“我必须给你换绷带,然后敷上新药。你也需要更多的梦酒来制止疼痛
琼恩无力的点头。门终于开了。派普第一个走了进去,接着是克莱达斯和他的灯笼。而琼恩只能勉力跟上伊蒙学士。冰壁是如此之近,就好象在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他可以感到寒意直入骨髓,整个巨大的长城就在他的头顶上。这让他觉得象在一条冰龙的食道里漫游。隧道里一弯接着另一弯。派普打开了第二道铁门,他们走得更远了,再转弯,接着就发现了前方的光亮,一道透过冰层射来的苍白、微弱的光亮。糟了,琼恩立刻反映过来,这太糟糕了。
这时派普说道,“地面上有血。”
隧道的最后二十英尺就是他们战斗和阵亡的地方。最外面那道老橡木的门早已被砍穿、击破,最后铰链也被扭下来了,有一个巨人爬进了碎屑里。灯笼发出的微红、阴郁的光芒照亮了这个毛骨悚然的战场。派普扭向一边开始呕吐,琼恩发现自己在嫉妒失明的伊蒙学士。
诺伊和他的人在里面等着,在一道和派普刚才打开的门一模一样的有着沉重的铁栅的门内。两个十字弓手在巨人试图冲向他们时射出了一打箭矢。这时两个矛手一定冲上前来,透过栏栅戳刺巨人。即使是这样巨人仍旧冲了过来,扭下了斑点头的头颅,他抓住了铁栅,他的神力将它完全扳开了。破碎铁链的残骸洒得到处都是。一个巨人。所以这些都只是由一个巨人就完成了。
“他们全都死了吗?”伊蒙学士轻柔的问。
“是的。唐纳是最后的一个。”诺伊的剑足足有一半深深的没入了巨人的咽喉。平时琼恩总在惊叹武器工匠的强壮,但是现在被巨人魁伟的胳膊抱住的他就象一个小孩。 “巨人压碎了他的脊梁。我不知道他们之中谁先死。”他拿来了灯笼,移上前去仔细观察。“马格。”我是最后的巨人。他可以感受到那种伤感,但是他没有时间用来伤感。“这是‘强有力’的马格,巨人的国王。”
现在他渴望着阳光。隧道又冷又黑,血和死亡的臭气让人窒息。琼恩把灯笼还给了克莱达斯,踩过这些尸体,穿过扭开的铁栏栅,然后向着那道被击碎的大门走去,他想去看看门后的世界。
一个死去的猛犸象的巨大身躯把路挡住了一大半。在他试图挤过去的时候这只巨兽的一颗獠牙勾住了他的斗篷,并扯碎了它。在外面还躺着三个巨人,覆盖在石头、烂泥和凝固的沥青下面的躯体已经有一半被烧焦了。他可以看到火焰融化长城的地方,在那儿巨大的冰片因为高热而蜕落,最后砸碎在焦黑的土地上。向上他可以看见这些火焰出发的地方。当你站在那儿的时候你无限高大,似乎可以轻轻捏碎现在的你。
琼恩回到了其他人身边。“我们必须尽可能的修复外门,还要堵住这段隧道。碎石子,冰块,什么都行。
从这里一直到第二道门之间,如果我们做得到的话。威诺顿爵士必须负责起指挥事务来,他是这儿最后剩下的骑士了,他应该要赶快行动,我想在我们得到喘息之前,巨人就会回来。我们要告诉他——”
“把你的想法告诉他,”伊蒙学士说,声音异常轻柔。“他会微笑,点头,然后忘掉。三十年前威诺顿*斯托特爵士多次成为司令官的候选人。他本来可以干很好。直到十年前他仍然可以胜任。但是到那时就为止了。你同唐纳一样深知这点,琼恩。”
这是事实,“那么现在你来指挥。”琼恩告诉学士。“你把你的一生都奉献给了长城,人们会追随你的。现在我们必须着手关闭大门。”
“我是一个戴上项链发了誓的学士。我的职责是服务,琼恩。我们学士付出的是忠告,而不是命令。”
“那么有人必须——”
“你。你必须带领大家。”“不。”“是的,琼恩。这不会太长。只是到守卫部队回来为止。唐纳选择了你,“半手”科林之前也选择了你。莫尔蒙司令官让你作他的侍从。你是临冬城的孩子,班扬*史塔克的外甥。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了。长城是你的了,琼恩*雪诺。”

注1.耶格蕊特(Ygritte),野人,琼恩死去的恋人。
注2.瑟尔魔(Therm),一族精悍的野人,他们的头领是马格拿(Magnar)
注3.冬之号角(The Horn of Winter),传说中野人王乔拉莫的神物,足以摧毁长城。
注4.母亲(mother),维斯特洛大陆上的人们信仰的七神之一。
注5.自由民(free folk),野人的自称

补注:后面琼恩没有拥戴为首领,而是因为利益之争被当作叛徒逮了起来,为了搞掉琼恩,还给他派了自杀式刺杀任务。。。。。。主角做到这个份上,还是不做主角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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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宅女们可以宅的方向

2009年4月22日 4 条评论

一般而言,违法的东东是好玩的,也是最玩不起的。比如吸毒,比如出轨,比如嫖赌(吃喝不违法)。所以这些不在本文讨论范围之内。除掉这些,作为一个宅男,一个很不喜欢运动的宅男,运动类也排除在外。那么剩下的就是推荐给宅男宅女的好玩的东西。我打赌没有人能够通吃。

排名不分轻重缓急(想了一下,决定给这篇文章多加一些有趣的链接)

A,电玩,这个貌似大部分男性和小部分女性都喜欢。其实这个也很细分的。细分无止境,所以就不讨论了。可以发挥的空间很大。需要注意的是,不要固步自封损失了乐趣,要注意在以下多个方面开拓疆域:PC单机、家用游戏机、Flash游戏、web游戏、网络游戏、手掌机。手机上的游戏就算了,太挫了。

B,看书/画册,这个也是最好玩的东西之一,特别是小说,但是诗词,历史,金融等等很多方面其实可以开拓的范围很多,宅男宅女们一定要开放心态,这样才能学富五车。还可以去豆瓣玩收藏,比如我的豆瓣就藏了上千电影和书

C,看碟。除了大片意外,其实有些闷片和艺术片也相当不错,但是需要你看碟的数目、文学修养以及年龄阅历到达一定阶段才能看得爽起来。看碟的另一个意思是AV。

D,电子产品/手机/相机/DIY台式机/笔记本/PDA,这个是烧钱的好选择。

E,数码单反/单反,这个单独列出来,因为更烧钱。

F,头脑风暴,这个不用花钱。头脑风暴非常非常有趣,其实就是空想。推荐一下FreeMind思维导图软件,空想的战斗机。

G,折纸,这个貌似幼儿园玩得很多,但是不要小看这个;想象一下用纸折出一个女仆模型或者魔兽世界的灰烬使者,就知道折纸的大海无量。对应的,日本人做了一个软件出来,可以将3D建模生成折纸需要的多面体,并转化成平面。简而言之,这个活需要的不止是手巧。还有一点,这个不烧钱。

H,模型(自制或收藏),这个也有很多种,比如用3D软件做了以后,再使用树脂或者金属或者木头实体化,这是个超级大工程;或者买日本的配件回来自己组装上色;或者完全买现成的。总之也是一个烧钱无止境的兴趣。需要买一些外国的模型杂志来指导你烧钱。

I,画画/WACOM数码板,这个,有很多教学书啦。这个也是无止境的。买个数码板就可以在电脑上画画了。非常非常需要天分,非常非常消耗时间。这个爱好是可以养家糊口的。推荐一下艾则拉斯国家地理的壁画洞穴

J,写小说,宅男宅女一般喜欢给动漫或者游戏写小说,也有原创的,但是因为宅,其实视野很小,所以作品一般很烂。

K,摄影/针孔摄像机,前者是指扛个DV,可以发挥的空间暴大,而且视频编辑巨费时。后者,请参阅璩美凤事件;设备的话,上淘宝去买。

L,DIY体恤/茶杯,转印技术日新月异,很好玩的。要配合Photoshop来玩更好。目前看来水转印是最好玩的。可惜悉尼买不到,国内淘宝上到处都是,用来给XBOX360换个新装相当不错。

M,软陶,买点陶土就可以玩了。

N,Photoshop,玩过Photoshop的人都知道乐趣无穷。不会Photoshop也可以玩玩一些改图的网站,比如Dumpr

O,3D建模,推荐GoogleSketchup,简单,容易,好玩;高级一点的可以去折腾3DMax或者Maya。

P,编程,非常消耗时间,非常非常消耗精力,非常非常有趣。非程序员不能理解的有趣。自己写游戏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喔,比如做一个iPhone的游戏,说不定还能发个小财。我自己写过一些J2ME的东西,水平太烂,俄罗斯方块倒是成了,搞了好久的一个战棋游戏就半途而废了;还遇到一个朋友给我看过用J2ME写的赛车的代码,自叹不如。

Q,外语,无论是学外语,或者用外语,这些都是好东西,养家糊口。

R,桌游/棋牌,没听说过的人请看boardgamegeek.com网站,全了。具体来说,卡卡颂,卡坦城,票去骑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不过国内知道的更多的可能是战锤和战锤40K系列,还有魔兽世界战棋和星际争霸战棋。还有一些集换式卡牌也属于这一类。

S,翻译,这个其实是外语的分类;代表网站是译言。翻译文学作品或者技术资料,很有趣的。我自己就试过翻译PALIB的开发文档,还有魔兽世界TCG的规则书,以及星际争霸BG的规则书。这些事情做起来相当有意思。

T,Google,宇宙间最好玩的东西之一,凡是不包括在以上列表中的,都必然包含在这个列表中。

发现很多东西既可以作为业务爱好,也可以养家糊口;另外一些则有利于快速破产;也有相当一部分即使你快饿死也照样可以自娱自乐。

做宅男,有利于世界和平。

欢迎补充推荐。户外运动除外。出了门,那还叫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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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盖曼

2009年4月14日 没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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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不少尼尔盖曼的作品。无有乡,星尘,还有几个月前看的Sandman。

《乌有乡》非常有想象力,天马行空。

比较不满意的是,明显缺乏一些注解,比如那个蟠蛇,还有七姐妹,我算兴趣广泛了,也不知道出处。总不能指望着每个读者都是古神话爱好者吧。

虽然整个故事看起来是个童话的卖相,但是读下去就知道这个故事绝对是家长指引的。列几个重口味的地方:一个是喜欢到处乱吃东西的狼先生;理查德通过试炼的那段也偏重;门扉家人遇害的那几段。

人物很有特色。我对碟形世界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所有的人都没有太大性格,都是二百五加没心肝,无论看多少本,碟形世界的人物刻画都是个软肋。不过人家的重点在于不可思议的想象力和无厘头的恶搞,所以Fans无数。无有乡就不同了,它除了超级有想象力的背景以外,还有超级有性格的主角配角。

严重恐高症、天真、同情心丰富、带点小懦弱小虚荣的理查德;外表看起来又坏又滑溜,内里又坚强又忠诚的骗子伯爵;坚强、勇敢、可爱、机智的门扉;狐狸和狼的天才组合老字号杀手公司;英雄迟暮超级健忘带着一群老头卫兵的老伯爵;貌不惊人却无人能敌的美女猎人(理查德向门扉介绍猎人时说:我猜她是个妓女,这一段实在太好玩了);还有无法形容的天使。还有那些过目难忘的配角:可怜的“麻醉法”,长尾先生,欺软怕硬的鼠语领主,美艳致命的吸血鬼。重要的是,不像千人一面(碟形世界这个很严重)。

又读了尼尔盖曼的《星尘》,这厮果然很不纯洁,开篇一段就是SEX的描写。和电影里面不一样,电影里这一段是一带而过,小说里面因为是文字,就百无禁忌了。主人公的老板也不是选择了从此做单身爸爸,而是另外娶了一个老婆,这个很不符合主旋律,所以电影就改掉了,成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从此爸爸是单身”。

再往后面翻,发现老三被毒死一段更不纯洁。电影里面处理成了主教和三个王子一起饮酒。而小说里面则是这样的:老大、老三、老七投宿客栈。老三对女仆起了色心,塞了银币一枚求欢,两人爽了一把以后,女仆要求梅开二度,老三说有心无力;于是女仆拿出美酒一瓶给老三提神,老三喝完疼得满床打滚,问酒是从哪里来的;女仆说是老七塞给她并祝他们玩得开心。这个情节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种奇幻故事里面,我觉得这一段写得又过份又有趣。

其他的部分还有女巫大战独角兽,还把独角兽的脑袋割了下来。。。

这么一说,不能不扯到他编剧的睡魔《sandman》,第六章节,24小时。这一段血腥得离谱,Dr.Dee扮演上帝的角色把咖啡馆里的人全部整死了。和斯蒂芬金的小说有的一拼。前面的Dr.Dee一枪干掉RoseMary(这个人物我猜是来自于某部恐怖电影)也很过分。

上次还在youtube上看了尼尔盖曼为2009年的新片《Coraline》做的一段视频,关于钮扣的,很有点意思,气氛有点吓人的。看来这家伙很喜欢吓人玩,所以作品里面出现这些黑色的元素,显然是他本性的流露。

奥德赛工会论坛找到了《星辰》的电子版,极其惊艳,显然使用了某个英文插画版做为基础制作而成,很漂亮。试图把不纯洁的部分拷贝下来,但是没有成功,其实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博客搞得PG13分级一样。地址在这里:http://www.odyguild.net/bbs/thread-6863-1-4.html。自己去下载。

此外还找到了coraline的电子版,捕梦人的电子版,貌似捕梦人又有不少不纯洁的内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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