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

2010年1月 的存档

重装了老大的操作系统。

2010年1月19日 2 条评论

使用的是“番茄花园 Windows XP SP3 1.2版本”(盗版,我的T43有个正版XP序列号,不过我不爱它)。

本来想看看T43能不能从U盘启动,上网一查,貌似很复杂,心想也不费那事了,直接光盘吧

JH资助的CDR刻录盘,光盘放入光驱,启动到安装界面,选择3,安装DPS版本。所谓DPS版本,就是打包了驱动程序的版本,最后证明这些驱动没啥用。 安装好以后,以下驱动出现问题: 主板;电源;声卡;显卡;指纹驱动;网卡驱动;无线网卡驱动。

还好我还有另一台T43可用。上网Down了,安装好了。现在还有一个设备有问题,貌似是电源的设备,不影响使用也就不管了。(发现显卡驱动有更新,就给自己的T43也更新了一把,效果没看出来;倒是催化剂驱动面板显示不出来了,不过也不影响使用。)

安装电源驱动居然要求.net framework 3.5,升级安装之。(一个驱动居然要这么一个庞大的库作为支持,开发人员难辞其咎)

然后安装360安全卫士,安装50多个系统补丁。

安装FireFox,安装Chrome,升级IE6到IE7。

安装软件时报错,发现是注册表中将“我的文档”指向了D盘;搜索替换注册表,修复。

安装Java,安装EveryThing,安装Lingoes。安装QQ影音,安装MSN,安装Twirl。安装Foxit的PDF阅读器

安装Office2007(盗版,然后用360安全卫士又安装了20多个补丁)。

系统自带了搜狗输入法和五笔输入法。升级搜狗输入法,修改默认的剧难看的鸟巢Skin,实在找不到严肃一点的Skin,只好找了一个Kitty的Skin。

安装杀毒软件时犹豫了一下,想买收费的但是放弃了,本想装AVG,但是不喜欢它不是跳出的提示网页,最后装了360 杀毒(我好堕落)。

好几年没有重装系统了,难得装一下,感觉居然很喜欢。

觉得还是应该把这个过程记下来的,以备已经再次安装时备用。

原创的话痨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http://blog.chenyi1976.com/blog/11001;转载的文章我会力所能及地注明来源如有疏漏请留言指正。

文章的脚注信息由WordPress的wp-posturl插件自动生成

分类: 电脑 标签:

[转载]对Google放弃中国的一个程序员的反应

2010年1月14日 没有评论

这个很有趣的,别人看了可能没啥感觉,但是对一个程序员来说,这些个都是贴心知己话。

我一直自认是犬儒主义者。但是正如回帖所说:“太平狗都这么难当”,没错,这是一个求当奴隶而不可的时代。本人并不赞同此文的观点,首先如果政府真有那么大能量,别说扫黄了,反腐倡廉早就成功了;其次Google如果走了,也就是不够拥护我们的伟大光荣正确,走了没啥可惜的:Google不就是前一阵被CCTV传播黄色淫秽的网站么;这么一说,很快大家都只会记得淫秽两字;Google被击退乃是我们互联网的伟大胜利才对。

原帖: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1/Military/33159291_33159483_1.html

担心在网络上再出现一个象BBC,CNN一样的可以影响世界观点,舆论,左右政治的Google

但是小弟觉得,政府很多措施可以灵活一些,而且更多时候不要做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这样,即便出发点再好,也容易被人所鄙视,更会让人联想幕后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政治黑幕。

比如,要扫黄就真的扫黄,不要找一堆人在google故意搜母子乱伦的关键词,然后等这些词上了google的热榜,再截图,用来当证据,也不要找一堆内部工作人员当演员,故意设计脚本来演戏,说自己的舍友因为google能搜到黄色网页而坠入肉欲的。这都是当年台湾那些下三滥节目用的手段,堂堂一个国家电视台,怎么好的不学,偏偏学这些东西。

坦白地说,我现在之所以同情Google,是因为我觉得它的手段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上得了台面,比较干净,比较清白的。我自己也感觉到,现在的关键词过滤有扩大化的趋势,倘若只是对一些政治敏感词进行屏蔽,我个人可以接受,但现在上海的朋友提到,连“月入过万”也成了敏感词,什么倒倒,脆脆,维权,上访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还有一点,国内程序员已经是一个数量非常可观的群体了,却没有可以反应自己意见的通道。李彦宏,陈天桥他们是资本的代表,是巨头公司的执掌人,不是程序员的代表。

谁都可以管着我们,网监,版署,文化,工信,可是谁都不怎么听取我们的意见。每次封网也好,关停也罢,都是通知或是电话,甚至有时都不会告诉你,最先受影响的往往是程序员为代表的这些互联网工种(在这里我有点身分模糊了,既是程序员,也是初创者),可是每次都没人来询问一下我们的意见,即便我们主动向上反应意见了,也是推来推去,或者是一幅此事不可说,不可问的就直接神秘的回秘了。

就说11月的事,突然下令,个人不允许申请域名;然后我一夜没睡,带着自己的,朋友的几十个域名裸奔到name和godaddy下面;再过一个月,突然下令说不准网站以“XXX某人的个人网站”,“XXX人的博客”为名,我又得挨个通知我的朋友和客户,求爷爷告奶奶,请他们一定要改名,千万别给我惹麻烦。(但是后来发现不改也没有什么麻烦,于是我又成了他们眼中的太监)。没几天,机房又来函说要检查机房,停一段时间,我
姑且相信了。月底,又要我们来一次大清查,看看哪个网站没备案,限期一星期内办完。问题是,国家备案中心正常的流程是20个工作日,顺利地话,可以办完。也是一位同行的技术站,40多天了,还是显示待处理中。一个合作过的公司,把所有服务器都迁到香港了,按剩余天数把钱退给我,但是为了再次托管这些网站,我只能去美国找主机,找vps,价格自然是高,此外我还要退款的基础上加钱以达到一年的租期,还要应付每个客户的不满,我生怕客户按照合同办事,向我索要赔偿。那时哪还有钱可赔,谁又能赔偿我。难道非逼着我以后将“政府神经性封网”和“火灾,地震,战争等非人为因素”一起写到合同条款里?

我在做一个以动态语言为主的类似cnblogs.com和javaeye.com这样的社区型网站,我自己写了几个爬虫,这一年来都在扒几百个技术博客,整理和分析他们的内容。每一周,都有几个博客无法访问,或是抓回来的页面显示的是该网站已关闭;或是显示该博客已变为独立博客,放在美国,旧博客不再维护。而且越来越多的文章开始与技术无关,开始点评政治,外交;越来越多的文章在谈论民(光贱字)主,自(光贱字)由,在讨论美国历史上那些带有神话色彩的民间组织战胜政府的案例,越来越多的作者在转载那些我认为是颠倒史实的抹黑土(光贱字)共的文章。但是我无力反驳这类文章,因为我不想在圈内被人视为异类。

不要去批判这些程序员不顾史实,人云亦云,乱转载文章,乱批驳土(光贱字)共,乱抹黑历史,他们中的很多人也是当年热血的红客,是什么样的政策让他们变得开始地憎恶这个政府,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们愿意相信和传播这样的文章。或许是我接触的程序员面太窄,正好最偏激的那部分被我遇见。

上面这些,都是我发的牢骚。我想我所遇到的问题,铁手一样也遇到过,而且以西西河的影响,他的问题肯定比我更棘手。但区别是,铁手不用担心被人抱走服务器,拿走硬盘,铁手也不太担心国内的网民访问不了网站,毕竟海外华人是是中坚力量。而我,一个国内的小初创程序员,我真的很害怕,很在意这些。

我想说的很简单:我很爱这个国家,我也不反感这个政权,我也感觉到了生活越来越好,但是国内的互联网环境的政治味也越来越浓了。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想碰政治,我只想找个地方可以好好地托管我的服务器,不用担心夜半电话,不用担心被拔线,不用担心域名被截持,更不用担心被视为一小摄在网上别有用心的坏分子。

我曾经想过amazon ec2,但是谁能保证,下一个投降的不是amazon呢

现在正好是国内时间午夜12点,我继续代码去了。这次若Google真的离去,无法访问,在仁兄们大国策论的餐桌上,充其量就是随手扔掉一份难吃的佐餐小菜;但对于象我这样微渺的小程序员来说,这分又馋又羡又怨又恨的心情,怕是不能只用酸楚和不舍来形容。

原创的话痨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http://blog.chenyi1976.com/blog/10996;转载的文章我会力所能及地注明来源如有疏漏请留言指正。

文章的脚注信息由WordPress的wp-posturl插件自动生成

分类: 网站 标签:

天朝互联网(harmonet)

2010年1月13日 1 条评论

最近互联网的新闻比较多,比如Google号称对中国网络审查制度不满要退出中国。韩寒说过,接入互联网是我们党最失误的决策之一(当然失误并不代表错误,不影响其伟大光荣正确的固有属性)。

有鉴于此,有必要高瞻远瞩一下,建立天朝自己的互联网:Harmonet,中文名就叫和网,昵称叫作蟹网。

首先是中国拥有所有知识产权,相应的,所有网络设备都要换新的,中国自主产权的。所有的管理都是天朝集中管理,比如天朝域名管理中心,想斩谁就斩谁;注意不是封,目前的状况是想斩斩不了只好修堵墙封一下,这是第一代互联网的设计缺陷。

其次是上网实名制,想逮谁就逮谁,就算不逮也有威慑力;甚至还可以搞搞大赦之类的东西以显示皇恩浩荡,而不是现在这种想抓抓不到的尴尬处境。

然后是国外接入必须付费:知识产权费,接入费,备案费。想断谁就断谁。同时还可以防止国外的黑客入侵。

这里做是先例的。手机可以搞GSM和CDMA两种完全不兼容的东西,互联网为什么不行。中国吗,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总之肯定可行。

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互联网公司。没关系,下市,拉回来上中国股市。挺好。

出于学术交流的问题,我们在某些地方依然提供接入Internet服务,主要集中在派出所公安局大学等场所,采用登录制,上网之前必须持有特许卡,刷卡后输入密码才能上Internet,系统守护神绿坝娘将自动记录所有上网日志,以备将来抓捕和审判之用。丢失卡片将在报失后自动注销,未及时报失的取消特许资格,并酌情追求其法律责任。

另一个风险是WTO,我们一贯反对将人(关键字)权和商业挂钩,但反华势力始终没有停止过这方面的努力。不用害怕,只要我们逐步推行,坚持不懈,天朝互联网必将成为我们新一代的万里长城。

无疑,这将是一场长期而艰巨的任务,但请相信“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河蟹们的。河蟹们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希望寄托在河蟹们身上。”(我不严肃地想到了《香港制造》里面的粤语版广播)

原创的话痨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http://blog.chenyi1976.com/blog/10991;转载的文章我会力所能及地注明来源如有疏漏请留言指正。

文章的脚注信息由WordPress的wp-posturl插件自动生成

分类: 网站 标签:

开始使用VIM

2010年1月13日 2 条评论

开始使用VIM写日记。

首先要感谢一下zhang sen朋友,此人在7月份的留言中,严肃地批评了我自甘堕落的思想,触动了我的灵魂,虽然我的传导神经太慢,但终于在5个月以后开花结果了。这个算不算蝴蝶效应?

今年,喔,应该说去年,其实是跨年度的,我体会到了键盘流的牛B之处。

虽然开始的时候感觉还是蛮痛苦的。因为需要学习的快捷键太多。

但是一旦开始体会到其中的好处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这个过程类似于你小车开惯了不可能再忍受挤公交一样,虽然考驾照的确痛苦。

一个简单的例子是在IntelliJ里切换光标的位置。原来我都是鼠标点来点去,或者通过上下左右键来移动光标。现在由一系列复杂的命令替换掉了,再配合搜索的热键,搜索跳转就和玩儿似的。

刚进公司的时候,看Duc调试程序的时候,手很少碰鼠标的,噼啪噼啪就跳到某函数的位置上了,崇拜不已,又不好意思问他怎么弄的,以为自己至少短时间内没这个本事。直到09年中,我终于也认识到IntelliJ的键盘流。现在我也可以冒充高手了。这玩意很容易产生一种优越感,让人恨不得把IntelliJ的口号“Develop with Pleasure”印在T恤上招摇过市,大喊我也是键盘流。

想到以前我还留恋JBuilder留恋得不行,挺可笑的。

另外,昨天发现IntelliJ IDEA 9的开源社区版已经出来了。

Eclipse没能有机会学习一下,还是有点遗憾的。现在Intellij开源,我更没理由去碰Eclipse了。

这几天又把VIM给学了一把。这玩意更复杂,而且很多命令没啥道理。完全死记硬背。因为IntelliJ给我打了底,我知道投入时间学习绝对值得。所以这次学得分外投入。

入门是通过善用佳软的这个文章入门的。标准的傻瓜式的入门指南。一步一步来就好。

做完教程的内容以后,决定通过使用过程来学习。遇到不知道的功能再查,平时看到也顺便记忆一下,不打算背诵一大堆的命令把自己搞晕。常用命令汇总到了GoogleDocs,只要是方便自己查询。

所谓的常用命令对别人的参考作用有效,因为这玩意和每个人的学习进度有关系。

一天下来,解决了好几个VIM使用上的小问题;虽然是小问题,不解决就是大麻烦,解决了就是大动力。这过程在切换到FireFox的时候体会最深了。一点点小小的好处就足够让我坚持下去,一点又一点,从此就会一条路走到黑。

中文上用起来还是不如英文爽快,英文无论是按单词前进后退或者搜索,都比重要要好用许多。

下一步是TotalCommander。这玩意配置起来据说也是超级麻烦。

一转眼已经超过30岁直奔40岁,却为了点雕虫小技兴奋,想了一下,这种情况算什么呢,大器晚成?活到老学到老?或者是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原创的话痨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http://blog.chenyi1976.com/blog/10990;转载的文章我会力所能及地注明来源如有疏漏请留言指正。

文章的脚注信息由WordPress的wp-posturl插件自动生成

分类: 编程 标签:

灾难和捐助

2010年1月12日 没有评论

看了一篇文章,讨论生老病死的:http://www.hecaitou.net/?p=6790,也是关于捐赠的。

小时候有没有捐赠过不记得了,家里条件从来没有好到可以随便捐赠的地步,也没有坏到捐赠不出的地步。到了高中,我更关心的是我能不能考上大学。到了大学,我更关心是不是可以找到工作。只有在华为站稳脚跟以后,我才真正有时间和金钱思考关于捐赠的问题。所以第一条,没能力的时候不要奢谈这些,这世界始终是冷酷的。

我献血两次,一次在大三,200cc,做过班长的人,从来也不会在这方面退缩的,领了一周的伙食补助,感觉还赚了。另一次在华为工作的时候,深圳南山愉康大楼下停着一献血车,心血来潮,跑去,被抽了400cc,回来病了一场;冲动了冲动了。

有个共事过很长时间的同事得了绝症,捐了1000人民币。本来想捐的更多,后来反复犹豫了几次以后,降低了数额。为了防止自己继续降低数额,赶快跑到秘书那里捐了了事。我记得看到了其他同事的捐赠数额,当时就觉得秘书做得很不好,我不喜欢让人知道我捐了多少。后来我再也没听说这个同事的病情,也没有专门去问。我悲观的那一面告诉我自己,这事儿没用。但我并不后悔当时的决定。

四川地震的时候捐了100人民币给红十字;后来才知道红十字不公开帐目,不公布钱花在哪里了,所以下次再不会考虑红十字。我捐的那会,还没有开始大面积逼捐,虽然逼捐也逼不到我头上(我已经在悉尼了),但总觉得逼捐和比富差不多。

维省森林大火我捐了20澳元。没有出现逼捐,也没有不公开帐目的红十字。

在悉尼街头给人拉住签了一个SaveTheChildren的定向捐助,资助亚洲儿童的教育,持续捐了大概9个月,每个月大概30澳元。这钱其实我一分没出,完全从我上缴的税款里面提取的。我总疑心这个SaveTheChildren机构也属于口惠而不实的那种。

我对人并没有信心,但是海伦凯勒的例子告诉我,即使一个人又聋又哑又瞎,依然可能有机会得到生活;这是个不可复制的奇迹,但是我想,也许有机会,我给不了这样的机会(只有上天才能给海伦凯勒派来一位苏利文老师),但仍然值得轻轻地帮助一下,推动一把。

我相信几点:1,勿以善小而不为;2,不需要每个人都捐出大数额,只要每个人都捐出小数额;3,所有的捐助对象必须是相对正式的报道里的;4,救急不救穷,救活不就死。

有时候也想,这种小额捐助,是不是负罪感在作怪,或者是虚荣心在作怪,每次看到悲惨的事情,需要捐助的时候,总冷漠视之,总是想,政府(或企业)应该来管这事,应该用体制来改善它,而不是用靠不住的捐助。而即使决定捐助,什么样的情况下掏钱,掏多少钱,总是一个大问题。自从小额捐助以后,这事情的答案似乎简单了许多。至少,这也不算坏事,不算市恩,不算伪善,且值得一做。

帮助人民这回事,理论上应该通过社会和政府来搞定;但是显而易见的是,这事儿就和缩短贫富差距一样缺乏可操作性。

关于生老病死,老一辈的还能接受一点,只说我们这一代的人。我高中的一个同学在大学毕业以后死于车祸,我大嫂死于癌症,我捐助的那个同事我不知道现在如何了。生命是一件很无常的事情。至于生病则更多了,有些人生了一个病以后,死里逃生,人生观都能被颠覆掉。

另外,自从有了网络和网上金融机构以后,捐款也容易多了。

回到开头那件事,我去PayPal捐了20美金,我不相信这4岁的女孩会有太大的希望,20美金或许就买一杯水而已。我有个做医生的亲戚,告诉我,看病的时候,随便笔一划给你配点可有可无的药,多个几千少个几千简单得很。但这些都不是我应该想的。如果向这个方向想,什么事也做不了了,等死最好。所以希望聚沙成塔,希望机缘巧合,希望上天能不时地给个奇迹。

关于这事,还有另一个想法。这次我回去,听说了我小时的玩伴结婚生了一女儿,肌肉萎缩症,几个月大就早夭了。实际情况是,只要你有钱,你可以一直坚持看下去,至少多坚持几个月没问题。但他们没那么多钱,所以最后是抱回来看着她死去。

有个同龄人的孩子是智力有问题,最后也是很不好的结果。

我另一个同龄人则是妻子不育,拼命吃药,最后强要了一个,早产,一路费尽心思养着,现在已经4岁,活泼可爱得很。所以有钱还有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对于yifan这个小孩,他父母能够知道美国有机会开刀,这个前提条件应该也是有一些钱的产物;如果换成是我小时的那个玩伴,家里没有太多钱,唯一的选择就是抱回去,等死,即使知道地球反面有个机会在等着也不会去尝试。

就像《姐姐的守护者》这个电影一样,这世界的悲剧总是不断上演的,姐姐生病为啥妹妹受苦?这里面没啥公平好说。

人与人虽然都是来世间一趟,但是却各有各的命运。面对灾难,有的想的是抗争,有的想的是顺应天意。无论哪一个,都是艰难的选择。

原创的话痨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http://blog.chenyi1976.com/blog/10989;转载的文章我会力所能及地注明来源如有疏漏请留言指正。

文章的脚注信息由WordPress的wp-posturl插件自动生成

分类: 吐糟 标签: